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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行且远
前两天在网上转,无意中发现了这么个地方。这是个自己建的管理自己收藏的图书的小站点,惊奇,这不就是我想要的东西嘛。我很长时间以来就想做一个超小型的自用图书馆,把自己的书简单地组织、管理一下。那个地方的主人已经收藏了1600+本图书了,很惊人的数量。 说起来,我姥爷一辈子买了无数的书,自己就有一面墙的书柜,直到今天他还是喜欢买书。也许是受他的影响,我也一直都喜欢书,喜欢买书,喜欢藏书,但苦于常年漂泊在北京,一直没有属于自己的一片空间,也没有属于自己的书房,这一直是我感到颇为遗憾而且难受的事情。我明天去看一看,我估计把我姥爷的、我父母的和我的书都算在一起,至少也能有1500多本了吧,不过对我来说,那些都不是我的,只有我自己买的书才是我的,才是我收藏的,这也是我特别想拥有一个书房,属于自己的书房的原因。 对我来说,有一个书房,然后有台家庭的服务器,能像在图书馆查书一样检索自己的图书,简直就是一件奢侈的事情。那个网站就是我梦想的东西啊,不过要是像国家图书馆那样,在检索到图书之后,能有一张图画出书放在那个架子上就更好了,呵呵。 回北京之后,得把自己的书都整理整理,说起来我对自己到底有多少本书还真的心里没数呢……反正现在我的书是堆得到处都是,有时候想起来真的觉得挺难受的,唉。 前天周五,在国展有个研究生专场招聘会,我也跑过去玩了一趟。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要去,毕竟工作其实早就定了,再去也是去玩玩,也不会去真找了。不过还是觉得毕竟是个经历,这估计是我这辈子唯一去的一次招聘会了,还是应该去感受一下的。 招聘会上人超级多,我随便找了几个公司投了一下。有个叫四维·约翰逊的公司,汽车电子其实对我来说还挺合适的,当然投他家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可以拿一支笔,像我这种有小便宜就不放过的人自然不能错过,用一张简历换一支笔还是挺合适的,囧。HR问我希望的待遇的时候,我说8000吧,HR说太高了,我们给不了这么高,我就降到7000,还是高,唉。听了听别人的要求,很多人只要求3000,唉,好歹也是个研究生啊,而且也都是还不错的学校,也不能只要求这么低吧。 在会场内转了转,按理说今年找工作的情况应该是比去年好了很多,但是看起来还是竞争异常激烈啊,人很多,争着把自己卖出去。这么想起来自己还是挺幸福的,在找工作的时候,发现THU的本科还真是很好用啊,很多时候笔试和面试都考的一塌糊涂的,就是凭着这么个THU的本科就能进到下一轮里,就连周五那天投的一家公司,做风力发电的,方向完全不同,之前也根本没做过类似的任何工作,还是让我去面试,其实我都知道,就是因为THU的本科,唉…… 想到这里的时候,心里竟然莫名其妙地有点伤感,有点难过。这两天每天晚上竟然都会做梦梦到高中时候,然后都会紧张地醒过来,因为自己恐怕再也没有当年那么好的运气了。其实我知道,自己并没有达到THU的水平,所以我很少说自己是THU毕业的,我很怕自己配不上,而实际似乎也真的是配不上。 高中时候的那些同学,很多都已经混迹在米国了,Harvard、MIT、Duke的都不在话下,不知道再过个十年,我和他们的差距又会变的多大。昨天看了The Mentalist的S02E11,讲高中同学聚会的,然后想到了豆瓣上的一篇评论——高中永不毕业。记得初中毕业时候,我有个哥哥跟我说,他印象最深的就是高中时候了,当经过了这么多年之后,我只觉得高中不仅仅是美好的回忆,对很多人来说,更是一个包袱,一生都无法摆脱的包袱,无论在高中混的好的还是混的差的。忽然想起来以前看过的一句话,同学聚会就是精神上征服男同学,肉体上征服女同学,我很同意,还不就是因为那段学生岁月给自己背上的沉重的包袱嘛。 我不太记得高中时候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了,但肯定和今天相差很多,不仅是相貌上的,更是心理上的。在我的印象中,我的高中混的还是不错的,而且运气更好,稀里糊涂地就去了THU,一个再给我一百次机会都考不上的学校。还有半年就要永远地告别学生生涯了,坐在电脑前,心情有点乱,想起了逝去的学生时代,中学、大学等…… 唉,高中永不毕业。其实又何止是高中。
对于初恋,其实我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界定。准确地说是不知道暗恋是否属于初恋的范畴,再加上我一贯羞涩,明恋、暗恋过的人应该也挺多的了吧,所以每次接触到初恋这个话题的时候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但可以肯定的是,无论是暗恋还是明恋的初恋,我似乎都已经记不住什么了。 我不是孟帆那样的人,所以当面对我喜欢的人谈了恋爱,或者是根本对我就没啥好感的时候,我会痛苦几天,然后转而忘掉这个人,再找一个暗恋的对象。所以,让我都感到奇怪的是,为什么在看《初恋爱》的时候,那个初中时候的身影会一直出现在我的眼前,挥之不去。 十二年前吧,我第一次见到她,那个明媚的女孩儿。可是时间太久,久到我已经丝毫不能想起那时的她的容貌,却不知为何,总能记得一片绿色,是她裙子的颜色?我甚至根本不记得她是否有一条绿色的裙子,记忆却固执地存储着那个绿色的有着爽朗笑声的身影。 我清晰地记着我每天上学和放学路上都能经过她家楼下,然后总会不经意地抬眼望向她家的窗户。尽管她早已搬家,但即便让我现在再回到那条小路上,我依然能一眼就看到她家的阳台。我也记得自己曾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引起她的注意,然后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和她说话,这些方式我今天依然能记得,尽管今天看起来那实在是丢人丢得不行。 初中之后,似乎就再也没什么来往。像她那样的女孩,是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呢。于是我渐渐地忘掉了这个人,有了新的暗恋和交往的对象。记得在高考那天,因为我已经保送,所以那天又来到了初中时候常去的那家书店。幸运的是老板娘还记得我,也还记得她,问我的近况,她的近况,我发现谈到她的时候,我竟然仍然会心跳加速。 大四时候,她来北京陪她男朋友,顺便就到THU转了一圈,我只跟她聊了几句就走了,我不再喜欢这个人,甚至已经完全忘掉了这个人,只是再见到她的时候,仍然会紧张。 直到今年,无意中知道了她的一些事情,了解到她的忧愁,于是一度和她走的比较近。有一次我告诉她说我初中时候一直喜欢你,她很惊讶,说我隐藏的太好了,她一直都不知道。我也很惊讶,惊讶于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……但我也不惊讶,其实这才是初恋的感觉啊。 有人说初恋是纯真的、美好的,我相信,正如我对她,可以在任何时候都没有一丝邪念,只想默默地关心、呵护着她,让她幸福地生活下去,这一切就是初恋的味道,至少是我的初恋的味道吧。我曾经以为这个人早已消失在我的记忆中了,可是当我回想起来的时候,竟有那么多的瞬间,如发黄的相片,虽然已经褪色,但却愈加深刻。 于是我深夜给她发了个短信,告诉她说我读《初恋爱》的时候浮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你,她礼貌地向我表示感谢。我又说以我的性格,估计已经忘得差不多了。她说“有时候真搞不懂你,我深情款款回复你你又来告诉我你早忘记了”。我只好苦笑一下,其实连我自己都搞不懂我自己,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想起来的竟然是你而不是别人。是的,你早已被我尘封在记忆的深处了,只是当有人轻轻擦去那上面的浮灰时,我才发现这东西保存的竟然如此之好,而这种感觉其实就是初恋的感觉,不是吗? 转眼间就2010年了,2009年就这么过去了,在09年的结尾,我总觉得应该做点啥纪念一下,可是又实在不知道该干啥。本来想找个酒吧玩玩的,但是这一个月钱花的太猛了,买精神食粮就花了好几百,然后又买了个公文包,所以只好自己宅在宿舍了。 买了财智6的一年的授权,暗骂了声财智越来越黑了。上网下了几盘棋,状态还不错,居然还有一盘棋在严重劣势的情况下最后半目获胜的,应该说是运气比较好。 实在是觉得应该干点啥纪念一下,于是把Winfig 4.1给破解了。这个之前做过2.13的注册机,作者改了算法,我就花了点时间,把4.1的keygen给做了,作为新年给自己的礼物,作为纪念吧。 不过之前答应过作者了,不流传该软件的注册机,也不流传任何的keyfile,所以我也不知道我为啥要做这个keygen,只好算是给自己的礼物,呵呵。 不知道汉芯的自己去google吧,这么出名的学术造假事件…… 今天忽然就想起了汉芯,想起了这个06年著名的学术造假事件,那个时候我还在上大三,知道了之后挺生气的,但是今天忽然又想起来了,3年多之后的我,已经是快研究生毕业了,看到了太多的实验室里面的做研究的情况,忽然竟也有点同情起陈进来了。我相信所有在国内读过硕士或博士的人,应该多多少少都会清楚点国内做科研是怎么一回事,以及我们做出来的成果到底是什么。 其实我相信陈进还是做了很多工作的,但是无论什么原因,结果就是没做出来,然后就拿了个打磨过的摩托罗拉的芯片上去应付检查——当然,这些行为都是不对的,但是我其实很想问问,在国内做科研的这帮老板们,有几个敢拍着胸脯说自己一点造假行为也没有?陈进是牺牲品,所有被揪出来的学术造假的人,你们都是牺牲品,当然,也怪你们自己,做的太假了点,连给你说好话的机会都没有。 什么973、863项目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大家都明白。973嘛,就是糊弄几篇文章出来。863好点,毕竟要做出东西来,但是放眼看看,有多少拿着几年前的某个研究成果,没完没了地申请863,说这个地方创新了,那个地方创新了,最后没做出来又怎么样,检查的日子一到,不管你做没做出来,就必须交出东西来,所以只要退而求其次,找条退路,那就是拿个国外的已经做好的东西拿来应付一下。当然,应该承认,很多项目还是真的做出了比较多的成绩和贡献,但是又有几个老师敢否则,自己的那里面就一点猫腻没有? 当然,拿着863的钱让子女上辅导班这样的事情就不说了,因为这太习以为常了。一边克扣研究生的工资,一边让子女上这个班那个班,然后自己买包卫生巾都要用863的钱——当然这种事情也不稀奇,觉得稀奇只是你没在这儿读过研究生。 忽然想起来自己做科技馆的项目,做完之后有次无意间听说我们老板曾经说过,如果我做不出来的话就买国外现成的产品算了。当然,这个例子和863相比也许不是太合适,因为项目的定位和目的都截然不同,但有一点是肯定的,那就是其实一切项目都是有退路的,做不出来还有国外的产品可以替代。 记得今天夏天跟我一个大学同学吃饭的时候,听他说到欧洲某国某研究所做的项目,一样是忽悠领导,其实啥都没做出来,随便弄个东西就忽悠说做完了。然后我俩都感叹,那这个世界上到底谁是真正地在做事情啊。 说了很多,并不是要为汉芯翻案,只是有点同情,大家都是道上混的,谁几斤几两,谁干了什么缺德的事情,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,只是很遗憾,你犯了事算你倒霉,而当你倒霉的时候,那只好墙倒众人推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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