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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行且远
相隔数年后再见,却在我心中激起了这么大的波澜,的确是我自己也未曾想到的,不过说到底,终究是两根直线,偶尔相遇罢了,总要渐渐远离。对我来说,这几个月仿佛一场梦境,真实的让我触手可及,却又虚无的转瞬即逝。 既然是梦,总是要醒的,这道理虽然我早就懂得,只是在梦醒的一刻,仍然心痛的无以复加。仔细想来,其实我并不应该这样难过,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,我知道我们不是一路人,所以才一再地彷徨不前。我担心的太多,畏惧的太多,所以才一再闪烁其辞,我的理智告诉我这样没错,只是梦醒时分,仍觉心痛。 所以长期以来,我都是这样的,迷茫彷徨地不肯前进,也不肯撤退,我迷恋你的倾诉,也希望你能永远听我倾诉,却不愿再进一步。我似乎永远都是这样,畏惧前进路上的荆棘,于是总是驻足不前,渴望世界能原地踏步地等我,只是世界在变,你我亦在变。原地踏步,终究是让两条直线渐渐远离。 从此后再不会有你深夜的哭泣,我想这样也好,我一直都希望你能幸福地生活,你做到了,我就满足了。只是对我来说,我仍然是孤独的我,我不再给你慰藉,你亦不会再给我。 说起来,你我六月底的再相逢,到今天,我一直都觉得这段时间我的生命里充满阳光,虽然你总是痛苦着,我总是在安慰着你。这样想来,或许我人生的乌云仍未散去,而你只是我梦境中的一束阳光。 生活还在继续,只是梦醒了,而已。 你把我当作寂寞时的倾诉者,我也一样。地域的距离大,但大不过心灵的距离,地域的距离太大了,两颗心也就渐行渐远。 并非我不懂那些借口,只是不愿去点破,对你来说,也是一样,我的借口可能更加拙劣,你亦不点破罢了。看似火热的内心,其实上面都蒙着厚厚的一层灰,你不掸去,我也不。 怀念年轻时的那些火一般的激情与水一般的真诚,只是这些火啊水啊的,终究免不了归于平淡。悔于曾经的幼稚与不珍惜,却不悔于曾经的选择,只是我将如何面对你的内心,还有我自己的内心。 我愿意相信,更选择相信你的那些话,也能理解地域的力量,亦如上次一样,大到可以将一颗心活活地扯碎。其实说到底,我们都是寂寞的孩子,你是,我也是。 你的逃避,我能感受得到,相信我曾经的逃避,你亦能,还是那句话,大家都学聪明了,互相游戏着,并不点破。 套用那句臭了大街的话,哥打的不是电话,发的也不是短信,都是寂寞。 真是不爽…… 中午被发好人卡,汗……发了就发了吧,还被教育了一番。我说我觉得自从来中科院读这个研究生以来,觉得一直过得挺郁闷的,很多事情都不太顺,她说这更多的是我心态的问题,我想她说的有道理。她不在我的位置上,也许根本体会不到我的痛苦,但她说很多时候我们自己觉得很不顺,但是在外人看来其实我们都是幸福而幸运的,我想这话有道理。记得我高中时候,有次泡化学竞赛的论坛,里面有个北大的姐姐——现在早已不记得人家ID是什么了——她说她当年在国家集训队里面,因为没有能进国家队,难过的不行。我当时颇有些不能理解,因为对我来说,如果能进国家集训队,那我肯定要烧高香祭拜祖宗了,哪怕是最后一名也无所谓啊,有啥难过的呢。 再后来,上了大学,有一门课上老师说,你们来了清华,在外人看来,你们肯定应该是天天高兴的不行,喝着可乐说“OK”,但实际上呢,你们每个人都觉得郁闷,这是因为我们在不同的人生轨道上。所以我一直相信,内心的痛苦,其实只有自己,在自己的位置上才能明确地感到,而别人,不是觉得不值一提就是大惊小怪。 但有一点,我想也许我以前并没有真切地认识到,或者说是知道,但并没太在意。那就是也许上帝给我们安排的这就是最好的一条路了,我们所经历的可能是最快乐的一种活法,我们认为自己所承受的挫折,也许是最小的。生活本该如此,我们可能承受的更大的苦难,被上帝屏蔽掉了,留下的只是最幸福的方式。 话又说回来,自从来中科院上这个破研究生开始,似乎的确是过的不那么愉快,科研上压力很大,又没啥成果,感情上也屡受挫折,生活上也似乎总在走下坡路。我仔细想来,现在这么悲观的性格,似乎很大程度上就是读研之后形成的。有时候我想自己也还算可以了,总还是有调整自己内心的方式,总能找到快乐的地方。我说像我这样悲观的人,其实是最容易感受到快乐的,这并不是自我解嘲,实在是我一直在用最基本的方式寻找最简单的快乐和幸福。 今天在地铁上,忽然间有一种坚持不下去的感觉,而想起来颇有些讽刺的是,下午我还在宽慰一个最近有点郁闷的朋友,可却从来不会有人来宽慰我,对我来说,一切伤痛都要自己抚平,再坚持不下去,最后也总得坚持过去,我忽然觉得很累,只想沉沉地睡去…… PS 沉沉的睡去不是要自杀,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都想睡觉,哈哈 其实不知道该怎么起题目,呵呵。 昨晚回清华班搓了,帮原来系里的某老师解决了点小问题,其实20分钟就解决了的,所以不太好意思要钱,最后老师慷慨解囊,资助我们班腐败一顿,哈哈。见到了大学时候的同学,差不多有半年没见了吧,这个学期结束后,估计又有一些人要离开北京了,再见面真的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。 最近金星逆行,怀旧的情绪很重呵。加上班版上面某人合集了两万多篇文章,大家又看到了以前的那些文章,想起了以前的那些日子。其实我不愿意在别人面前弄的很伤感的样子,怀旧这事也不是不怀,只是不愿意在很多人面前怀,我觉得这些情感应该都是属于自己的,为逝去而哭泣,应该是黑暗中独自做的。很多时候,我也很怀念大学生活,一方面是对现实生活的不满,一方面也是对过去友情和爱情的一种追忆,但是我不愿提起,这种事情自己静静地回忆就好了。 吃饭之前,有人问我现在的mm是谁,我说还没有啊。结果吃饭的时候在饭桌上一数,好像算上我就剩两个人还没有女朋友了,原来大家都有归属了啊,就剩我还这么飘着。我们组的秘书说我眼光太高,我觉得挺冤枉的,要是按网上的说法,我这样的不是生理有问题,就是过于自闭,我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,呵呵。要是按我们宿舍某哥们的意思,找个女朋友是很容易的事情,可我觉得恰恰相反啊,这是咋回事,汗.. 有的时候也觉得自己应该安顿下来,有的时候又想趁着年轻,再玩几年,反正最终也是随便找个差不多的人安顿下来。中科院这个破研究生念得我每天都在自杀与杀人之间徘徊^_^,每天都浑浑噩噩的,所以也就基本上不想这些事情。但当有人真的向我问起的时候,我还是不免心头一沉,一直逃避的问题,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终结。 有的时候也想,干脆让家里的亲戚啥的,给我介绍一个就算了,反正怎么样都是过一辈子,我就好好趁着年轻,感受感受灯红酒绿、纸醉金迷的生活方式,其实我这个人的性格也挺矛盾的,传统的、现代的,所追求的东西也往往走两个极端,所以有时候我也觉得,真的会有人能接受我的这种诡异而叛逆的性格吗? 不想多想了,人就是这样,越想越会把自己弄进一个泥潭里,然后拔不出来,索性什么都不想,只是迷迷糊糊地活着,也许最幸福。 每个青春都有故事,对于青春,释然了吗? 能释然吗? 我不是没有哭过,也许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都哭过,我努力地回忆着上次哭得根本停不下来的记忆。那是06年底,她陪我上医院看病回来,我只是自顾自地玩电脑,她在旁边哭,说我回来就玩电脑,不理她。我抱着她安慰她,然后我也跟着哭了,觉得愧疚,觉得自己忽视了她,觉得自己很过分,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这么好的女孩儿,然后就很没出息地一直哭,根本停不下来,后来倒变成了她在安慰我…… 如今,这许许多多的记忆,早已化成片片飞花,飘向不知哪里的远方。那曾经熟悉的人,那枕边甜蜜的话语,又还能记起多少?也许长大就意味着对过去的释然,对过去的人的认识只停留在过去和对今天在哪儿的简单了解。只是,我们真的能释然吗?也许只是我们蒙蔽了自己的内心。我们都以为自己已经忘掉了疼痛,只是因为还没有人在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轻轻一碰。 没有人知道,我们曾经沉淀了怎样的青春?真的很爱过,也真的很恨过,可是那些爱啊恨啊就那么匆匆地过去了……前几天和一个女孩儿喝酒,她说我是那种把话憋在心里的人,跟谁都不说,我说是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,我有的时候也想像方茴或者陈寻一样,找个寂静无人的午后,缓缓地说出自己的匆匆那年,说出曾经的爱恨情愁,说出那逝去的青春,然而这些终究只能是在小说中。现实中,这些属于我们每个人的岁月,终将锁在每个人的内心里。 写到这儿,我终于不再哭泣。我知道,当早晨我醒来的时候,我又将像平常一样,上网、玩游戏、喝酒、工作,脆弱只属于一瞬,但有这一瞬,也许便已足够。 火星mm前天跟我说《匆匆那年》里面的高中和我们的高中很像,我说一点都不像,大学也不像我的大学,这些人、这些事似乎都不是能发生在我身边的,但又似乎并不那么遥远,我总能若有若无地在里面找到自己的影子,陈寻的、乔燃的,乃至方茴的,都有。 豆瓣上有人问,方茴和陈寻还能回到一起吗?我想不会了,他们只是对过去的岁月释然了,能重新面对了。 而我,对于自己的青春,释然了吗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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